李相夷看着角丽谯的神色便知道这事怕是并不简单,他看向身边的云彼丘,这件事是他师兄和云彼丘一同主办的,文档都在云彼丘那里。
云彼丘抿着唇顶着李相夷的目光声音嗫嚅:“狮魂在入普渡寺之前,自称付申远。”
李相夷不可置信的睁大眼影,付家虽然也算江湖门派可他们家也涉及商场说一声世家大族也不为过,如果狮魂原本也姓付那就说明这其中自然还有蹊跷,怎么师兄就笃定是狮魂有问题?
角丽谯见李相夷的神色就知道这人一定是被蒙在鼓中,甚至他那个师兄还在算计着什么。不过敢拿她一手改建的金鸳盟做筏子可就别怪她直接掀桌子了。
“慧源原本就是付家嫡系唯一的孩子,原本的下一任家主。只是一夜之间他父母双亡自己还背上了克死亲母气死亲父的倒霉名声,之后更是被旁支的亲戚联手赶出乾元,要不是命大被普渡寺的老和尚捡回去只怕早就被那群亲戚雇的杀手弄死了。
他所谓的挖坟掘墓是挖的他父母的坟,他在普渡寺便和山下的仵作学习验尸之法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学成归来好找到自己父母的真正死因。却不想这边才得到结果那群人就坐不住想倒打一耙。
只是我没想到你们堂堂四顾门连这些东西都查不到?那普渡寺离你们四顾门也没多远吧?还是有人故意不想让你知道呢?毕竟这件事当初在乾元闹的可挺大,只要有心便能调查的一清二楚。”
李相夷似是被说的哑口无言,整个人脸色十分好看,角丽谯看着他的表情嘴角勾起笑容,那笑在云比丘眼中恰似银河中最亮的星辰又好似花海里最美丽的鲜花。
可若是雪公血婆在就知道自家圣女绝对又在算计着什么,毕竟每次圣女去见要出门比武前的盟主就是这副表情,而代价就是金鸳盟旗下的铺子整体营业额翻了两倍不止。
“看来李门主做的还不到位啊,连这些最基本的信息都没能查明白就来抓人。真是让小女子心寒。今儿有人知情不报就能得到万贯家财,明儿是不是有人看中我金鸳盟的薄产随便捏个证据就能占了去?”角丽谯眼看着李相夷脸色越来越差却说不出什么反驳之言只觉得心里畅快。
她有病,角丽谯袭己从不否认,事实上任何人经受过她的苦难还能正常那就不是人是圣人,可她角丽谯不是。虽然李相夷长得好武功高人品也很好让她有一种想把他拉上床的感觉,可这不耽误她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看着天才的陨落。毕竟满身霞光的神仙是不会低头看见泥污里的脏污。只有感同身受才能更加惺惺相惜。
李相夷心中憋着一股火他想反驳角丽谯的话却发现自己无可辩驳,可他还是不相信自己的师兄会做出那种事,这可能……只是师兄漏掉了的信息。对,没错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