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爷你来了。”陈纫香正好一曲结束走下台。
纽爷笑着地上节目单:“这义务戏,陈老板今年还唱吗?”
陈纫香接过戏单:“唱,怎么不唱呢。”说着他看了眼在上面圈了一个名字递还给纽爷。
纽爷一看乐了:“哎呦,您这出戏可真不错,对了陈老板这次义务戏咱们都得素着唱不能带胡琴不过我那还有好琴师。”
陈纫香笑着:“那就谢谢纽爷了,对了商细蕊唱什么啊?”
“哎呦,商老板要唱《二进宫》。”
“《二进宫》?这么平啊?”
“可不么,不过商老板说由他唱就不平了。”
陈纫香想了想:“那行,你给我安排在他前面,要是商细蕊唱过了,我这在唱也没什么意思。”
“得嘞,您就请好儿吧!”说完纽爷就走了。
千言也刚好完成了手里的画:“纫香,你来看看。”
陈纫香走过去一看,画面上的他栩栩如生水袖翻飞间貌似仙女真的活过来:“阿言,你这西洋画可真好看。我这五官看的清清楚楚。我感觉这都比那些大师还厉害了。”
千言笑着喝了口茶:“行了,夸过了。我这不过是粗浅的技艺,哪能和那些大师比?不过是心里的人画在纸上多了一丝感情才不一样罢了。”千言对自己的技术还是有了解的,画画一直不是她的强项,看可以但不能欣赏。
义务戏那天千言被请到了前排,她坐在金部长右边,左边是姜荣寿,毕竟是梨园会长,这次义务戏能办起来还要多亏人家的支持,虽然其中免不了金部长势大的原因,可该给的脸面金部长也不差。
千言和这个金部长不熟,应该说她和北平的当权者都没什么交际,不过千言有钱啊,她给金部长的上司捐了不少,足够金部长把她当祖宗一样供起来。
没想到临近开场又闹了幺蛾子,商细蕊把唯一的琴师气跑了因为那个琴师喝了酒,千言皱眉,快上场了喝酒也不怕出事故。
看着一群人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千言挑了挑眉和身旁的管家说了几句,那人便走了。
千言走到纽爷身边:“我已经让李管家回府接琴师来了,你们在等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