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里飘来咖啡味——敌人正偷懒,挺好。
“三、二、一。”他一挥手,爆破手炸开后门。
95式端在胸前,他冲进去,两个黑夹克正盯着电脑,屏幕上是秦翊躺在ICU的画面:脸白得像纸,手上插着针管。
“操!”他一脚踹翻椅子,枪顶住那人后颈。
另一个想掏家伙,被队友一枪托砸趴下。
他抢过主机,视频跳出:鸭舌帽男冷笑:“‘烬燃’失败就启动B方案——抹黑老兵,搞垮信任。”
“录下来。”他咬牙,关节捏得发白。
三个月前矿道里,秦翊就是为截这种指令中弹的。现在还来?
他拔刀,“咔”地切断电源:“资料打包,送法庭。”
“长官,主机可能自毁……”
“老子让你打包!”他吼完,突然泄气靠回椅背。
窗外,远处山巅国旗正升起,红得像烧不尽的火。
**他呼出一口白气,在空中划了道弧线——和矿道里秦翊抬手拦他的动作,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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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他点了根烟,烟雾糊了眼,“这次不用你挡了,我给你守着。”
ICU里,消毒水混着晨光飘进来。小豆把听诊器贴在秦翊胸口。
心跳“咚、咚、咚”,比昨天快了两拍。
监护仪脑电波六点十七分准时波动——正好是蛟龙队升旗的时间。
她掏出MP3,耳机线缠在手指上——是陈铮最后一次点名录音:“陈铮,到!”“王虎,到!”“秦翊,到!”年轻的声音混着跑步声,像跳动的音符。
她轻轻把耳机塞进秦翊耳朵。
蜂鸣器突然尖了一声,她手一抖——秦翊那只受伤的手,正微微抽动,食指蜷着,像在敲什么。
“是点名。”她一把抓住他的手,眼泪掉下来,“陈铮到,王虎到,秦翊……”哽住了,“秦翊,该你了。”
听证会上,苏岩站投影前,激光点停在“烬燃”潜艇声呐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