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分三组。”他斩钉截铁,“一组扛箱体走正门当诱饵,二组在英烈墙下埋定向雷,主力藏在忠魂井夹层。林骁——”他转向左侧,那里是军卡后厢的缝隙,“带三人从排水渠切,炸他们第二节点。”
“收到。”林骁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雪粒打在面罩上的沙沙响。
他此刻正趴在排水口的积雪里,战术手套扒开冻硬的冰壳,露出半尺宽的铁栅栏。
电磁锁的红光在黑暗里刺眼,他解下手表,用镊子夹出纽扣电池,导线缠在锁芯上的瞬间,火星“滋啦”炸开。
“老林!”身后的战士压低声音,“红外绊雷!”
林骁屏住呼吸。
激光束在管道里织成网,像条银色的蛇。
他摸出匕首,刃面倾斜三十度——当年秦队教的“反光定位法”,镜面映出的红点在左侧第三根管道。
他数着心跳,敌方换岗的间隙是十七秒,而头顶的雪山正在酝酿雪崩。
当第一声冰裂的脆响传来时,他猛地跃起,带着队员借震动的余波翻过雷区,军靴底在冻土上蹭出焦黑的痕迹。
“咚、咚、咚。”他用战术刀柄轻敲墙体三下。
这是秦翊独创的“心跳回应”——当年边境雷区,陈铮踩中诡雷,是三声敲击让他定位到位置。
此刻,百里外的军卡里,秦翊的指尖在钢板上轻轻叩了三下,像在回应一颗鲜活的心脏。
“苏岩!正门交给你。”秦翊转向另一侧,那里飘来海风的咸腥——苏岩的快艇刚靠岸,带着五个退役的老蛟龙。
苏岩的战术靴碾过烈士陵园的汉白玉台阶时,子弹擦着他耳尖飞过。
他扑向身侧的老兵,肩胛处突然一热,血浸透了作训服。
“狗日的!”他骂了一声,反手拽下敌方的战术背心,内衬的编号补丁在雪地里泛着冷光——07-32-C,和十年前蛟龙执行“猎鹰行动”时的批次一模一样。
“他们要让老百姓觉得……”他咬着牙撕开弹夹,“是我们自己炸了英雄的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