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生伸出一条胳膊,轻轻地把青澜往身后护了护,青澜也没有打断他这个动作。
只是一只手紧攥着裙角,手心微微的出汗,包裹着一枚神秘的晶体。
看样子就要有所动作,但叶凌风的那番举止又让他她微微的放下心来,那是暗语。
“相信我!”
但她不能确定叶凌风能不能对抗这座城市的执念规则,如果他失败了,便会沦为规则的一部分。
那相当于会被这里的基本法则所吞噬同化,如果那样不仅是灰河摆渡人的损失了这个至高的战力,更是意味着他们离开这座城市的底牌,彻底丧失。
毕竟,执行官身上也许不会有屠神戮鬼的手段,但绝对会有紧急联系灰河的手段,只要有一段灰河投影降临在这片土地上,那他们其实就相当于已经立在了不败的堡垒之中。
这也是为何灰河摆渡人的势力最广,但人员伤亡却是最少,当然这些从来不算那些外围的社员。
梧生,此行感慨良多,即使他心中多有不愤,但碍于当初签订的契约,也无法当面诉之众人。
他只是将那两个幸存的外围社员安排在了舟渡咖啡馆不远的安全屋里,只等在这边势必就顺便带她们撤离这片城市的废墟。
至于其他人……很遗憾他出发时那张写满文字的我张,此刻只剩下了两个单薄的名字,剩余的只是一片空白,像是命运无情的文墨,已经不愿为这些无名之人落笔。
他们从众生中走来,却走向自己虚无,也许这便是他们加入前便已经得到的答案,但梧生依旧为这些人而感到一丝丝不甘,来时无声,去时无声,意义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