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石双眼通红,已然没有来的时候意气风发,但他也释然了心中长久以来的迷惑。
毕竟这么多年,即使没有人停机,他一直在心中隐秘的角落藏着,那个不敢提起的念头:
自己是否真的是那个手刃恩师,而且一直以强大与追求力量作为理由掩盖的虚伪小人。
现在看来,已然有了答案。
无论以什么样的方式度过一生,只要自己愿意回首,那这一生便是有意义的。
现在由他来说一生太早,但是至少找到了当年的真相,也有了下一步的目标。
他轻声问:“你需要我怎么做?”
江辞雪的虚影摇摇头,随后消散在空中。
“啊,就这么走了。”沈白石微微发愣,坐在原地,有些话不是她江辞雪说出来就有用的,而是耳濡目染的慢慢影响。
“登~登~登。”敲门声响起,沈白石一番迟疑,站起来,打开木门。
一个脸色苍白的女孩,伸过一只木质托盘,托盘里是一瓶热好的牛奶 。
语气轻柔,带着一份虚弱:
“坐会吧,店长马上就赶回来了啊。”
眼前那个墨绿色头发的女孩看起来神色极度的苍白,双眼也毫无神采,病态的皮肤在阳光下显得苍离破碎,鲜红的唇吻在阳光照耀下显出果冻,一般的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