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刚跨过议事厅的门槛,
目光就被墙上的敌我态势图勾住。
五十万炎武大军的位置被红笔圈得刺眼,
旁边还标注着“粮草大营”“先锋位置”的小字,
连他都忍不住点头:
“秦陛下的部署,倒是比传闻中细致。”
苏文走到桌案前,
自顾自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气刚飘出来,就开门见山:
“域主大人听说南部打起来了,
让我来看看,毕竟,
玄天域的地界,总不能乱得没章法。”
秦风刚要开口,
议事厅外就传来嚣张的脚步声:
“苏大人,您可算主持公道了!”
炎武皇帝派来的使者是个白面书生,
穿着锦袍,手里摇着折扇,
进门就对着苏文拱手,
余光却瞥都没瞥秦风:
“大秦窃据南部矿脉,杀我炎武先锋主将,
这分明是不把域主府的规矩放眼里!”
“放你娘的屁!”
吕布“啪”地一拍桌子:
“是你们炎武先射杀我大秦士兵,
抢我地盘,现在倒打一耙?
信不信吕爷爷把你扇骨拆了喂狗!”
白面书生吓得后退半步,
躲到苏文身后:
“苏大人您看,大秦的人就是这么野蛮,
这种势力留在南部,迟早是域主府的隐患!”
他挺直腰杆,对着秦风冷笑:
“我家陛下说了,苏大人若主持公道,
就让秦风自缚请罪,
带着大秦归附炎武,这事才算完。”
议事厅里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看向苏文,域主府的态度,
直接决定南部的归属。
苏文却没接白面书生的话,
反而转头看向秦风,
指尖敲了敲桌案:
“秦陛下,你想要南部的什么?”
“我想要的,”秦风站起身,
圣帝境2重的气息不卑不亢,
“是大秦的地界,寸土不让;
是南部的安宁,不再受炎武这种霸权欺凌。”
“说得好。”苏文笑了笑,
没再说话,只是端着茶杯,
慢悠悠地等着,
他在等炎武皇帝的亲笔信,
也在等秦风的底气。
同一时间,炎武粮草大营外的山林里,
韩信正拿着秦风的传讯符,
眉头皱成川字。
“将军,陛下让咱们暂时停止袭扰,”
副将道,“说等域主府的消息。”
“停止袭扰,但不能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