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认了凶手利用遇难者骨髓培养工程菌这一令人发指的罪行后,专案组的气氛变得格外凝重。
每个人都意识到,他们面对的是一个不仅冷血、而且亵渎生命的恶魔。
苏棠在实验室里继续深入研究这种基因编辑菌群的特性,试图找出破解这个死亡谜题的关键。
“这种工程菌在宿主体内保持着近乎完美的休眠状态。”
苏棠在每日例会上向陆珩汇报,
“它们的代谢活动被压制到最低限度,常规检测很难发现异常。但是……”
她停顿了一下,调出了一组数据图表,
“从菌群的基因设计来看,它们应该存在某种激活机制。”
陆珩的目光锐利如鹰:“激活机制?”
“就像定时炸弹需要引信一样。”
苏棠解释道,
“这种菌群不可能永远休眠,否则就失去了作为杀人工具的意义。我推测,存在某种外部触发因素,能够在特定时间唤醒这些沉睡的杀手。”
这个“外部触发”假说立即引起了陆珩的高度重视。
如果苏棠的推测正确,那么找到这个触发机制,就可能提前预警甚至阻止下一次谋杀。
任务立即交给了老王的技术团队。
这是一项前所未有的技术挑战——要在海量的环境数据中,找到一个可能只持续几秒钟的特定信号。
老王带领团队立即投入工作。
他们调取了七名受害者死亡前后二十四小时内,所有可能获取到的音频数据。
这包括受害者家中的智能设备录音、小区及周边商铺的监控录像音频、甚至附近交通摄像头的环境声音记录。
数据量庞大到令人咋舌。
每个案发现场周围五百米范围内的所有音频记录,总时长超过两万小时。
技术团队连夜开发了一套特殊的音频分析算法,能够自动识别并分类不同频段的声波信号。
“我们要找的是一个特定的频率特征。”
老王向团队成员解释,
“根据苏法医提供的菌群特性分析,这个触发信号很可能具有独特的声学特征。”
第一天的工作毫无进展。
算法识别出了数以万计的各种声音信号——汽车的鸣笛、人们的交谈、电视节目的声音、宠物的叫声……
但都没有发现符合预期的特定信号。
第二天,老王调整了搜索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