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吻,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我们之间所有故作镇定的伪装,也搅乱了我自以为坚固的心防。
傅瑾琛没有停留太久,他还有太多事情需要处理。离开前,他用力抱了抱我,下巴抵在我发顶,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从现在起,你的一切,归我管。”
不是商量,是通知。
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第一次没有生出任何反抗的念头,反而有种尘埃落定的踏实。也许,从重生后他第一次莫名出现开始,有些纠缠就已经注定。
他走后,公寓里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那股冷冽又强势的气息。我摸着还有些发麻的嘴唇,看着窗外明晃晃的日光,感觉像做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但指尖的触感,和心脏残留的悸动,都在提醒我,那不是梦。
我和傅瑾琛,真的……在一起了?
在这种强敌环伺、前途未卜的关头?
疯了。真是疯了。
可心底深处,又有个声音在说:去他妈的理智,就这样吧。
接下来的日子,像是被按下了加速键,又像是进入了一种奇异的稳定期。
“创世纪”那边的调查似乎暂时被傅瑾琛用什么手段按了下去,水面上的波澜小了许多。但我和他都清楚,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短暂的喘息。
我们之间的关系,也进入了一种全新的模式。
他依旧很忙,神龙见首不见尾。但我们之间的联系变得紧密而自然。他会在我深夜收工时,直接打电话过来,背景音常常是键盘敲击声或者下属低沉的汇报。
“到家了?”
“嗯。”
“早点睡。”
“你也是。”
简短,却不再冰冷。偶尔,他会在挂断前,低声加一句:“想你。”
隔着电话线,这两个字像带着电流,窜遍我的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