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尸的爪风擦着他鼻尖掠过,他却听见《镇魂诀》的口诀在脑子里翻涌:以眠引气,以静制动。
砚秋!他喊了一声。
刘砚秋立刻反应过来,摸出随身携带的《青囊秘录》拍在地上。
书页翻到破邪篇,朱砂画的镇鬼符在地面铺成一圈。
干尸的动作慢了半拍。
陆江翻身滚到它脚边,掌心按在它膝盖的甲缝上。
命火顺着指缝钻进去,烧得干尸发出尖啸。
玄鼎圣物,该回正主手里。陆江咬着牙撑起上半身,另一只手抓向悬浮的命火符。
符纸烫得他掌心冒青烟,却自动融进了他的命火里。
干尸的眼眶里,幽蓝命火突然熄灭。
它地栽倒,化作一堆碎骨。
刘砚秋冲过来扶住陆江。
她刚要说话,墓室突然震动起来。
头顶的青石板簌簌往下掉,远处传来铁器碰撞的脆响。这是刀鞘磕在石壁上的声音。
陆江抹了把嘴角的血。
他扶着刘砚秋站起来,盯着墓室尽头的黑暗。
那里有个影子正慢慢走出来,脚步轻得像片叶子。
公子。刘砚秋攥紧他的手腕。
她的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颤,他......
那影子停在五步外。
月光从墓室裂缝漏进来,照在他腰间的玉佩上——是玄鼎王族特有的龙纹。
他抬起头,嘴角勾着笑,掌心躺着枚和陆江刚拿到的命火符一模一样的符纸。
找得辛苦。他开口,声音很轻很轻,我替你,把第二枚符纸也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