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我说话的时候,我脸伏在地,陷入昏沉;
但他触摸我,使我重新站立。
他说:
“看哪,我要告诉你,在忿怒的末后将要发生的事;因为这异象指向所定的终局。”
“你所看见、有两只角的公羊,代表玛代与波斯的诸王。
那只公山羊是希腊的王;它两眼之间的大角,就是第一个王。
那角既然折断,随后兴起四角,代表从这国中兴起的四个国度,但都不具备原先那王的力量。
在这些国度末期,当悖逆者满盈之时,将兴起一位面貌凶悍、善解诡计的王。
他的力量将变得强大,却不是凭借他自身的力量;他将施行可怕的毁灭,并且亨通行事;他要毁灭强者,也毁灭圣民。
他凭着精明,使诡诈在他手中得以成功;他在心中自我高举,在人安稳之时毁灭许多人;他甚至要起来敌挡万王之王,但他终必不经人手而被毁灭。
至于所说的‘晚上与早晨’的异象,这是真实的;但你要将这异象封存,因为它关乎许多日子之后。”
我——但以理——因此衰弱,病了几日;随后我起来,继续办理王的事务。
我对这异象感到惊愕,却无人能完全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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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总结与思考
但以理第八章,并不是一幅单纯描绘“敌国兴衰”的历史草图。
它首先呈现的,是一种令人不安的现实模式:
强大的政权可以迅速扩张,可以战无不胜,可以践踏对手,甚至可以亨通多年,却同时在毁坏真理、倾覆圣所、碾压生命。
在异象中,公羊与公山羊并非邪恶的化身。
它们被描述为真实的政治力量——有效、强盛、行动迅速、极具执行力。
问题不在于“力量本身”,而在于:当力量开始自我膨胀,当成功被视为合法性的来源,当效率压倒敬畏,破坏便成了理所当然的副产品。
亨通,并不等于正当
这一章反复出现一个令人困惑的词:“它成功了 / 它亨通了。”
这亨通并不是因为它敬畏神,也不是因为它代表真理,而是在践踏真理的同时,仍然顺利推进。
这迫使读者正视一个问题:
如果成功不等于正确,那我们究竟是凭什么判断一件事“值得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