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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语带着绝对的掌控力，不容置疑。

萧璟看着他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的眼睛，心脏不受控制地悸动了一下。他厌恶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却又不得不承认，在眼前这巨大的危机面前，萧琰的存在，是定海神针。

“……臣弟，遵旨。”他垂下眼睑，掩去眸中复杂的情绪。

萧琰似乎满意了他的顺从，伸手，轻轻拍了拍他未受伤的那边肩膀，动作自然，却让萧璟身体瞬间僵硬。

“你的伤，好些了？”萧琰的语气似乎缓和了些许。

“劳皇兄挂念，已无大碍。”萧璟不动声色地微微侧身，避开了那看似关怀的触碰。

萧琰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暗芒。

“如此便好。回去好生休息，明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他转身，不再看萧璟，“北戎使臣入京在即，朕倒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萧璟退出乾清宫，夜风一吹，才发觉背后已被冷汗浸湿。与萧琰的每一次对话，都像是在无形的刀尖上行走。

他抬头望向慈宁宫的方向，那里依旧灯火通明，戒备森严。太后的“急症”是真是假？萧琰又会如何处置成国公和裕王？

一切，都笼罩在萧琰回归后所带来的、更深沉的迷雾之中。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京城真正的风暴，才刚拉开序幕。而他，已被牢牢绑在了萧琰的战车之上，无法脱离。

唯一让他心神不宁的是，萧琰刚才拍他肩膀时，那瞬间的触碰，以及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一闪而过的、他看不懂的情绪。

那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