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璟浑身僵住,大脑一片空白。
萧琰的身体温暖而坚实,透过单薄的寝衣传来惊人的热意,瞬间驱散了部分缠绕着萧璟的阴寒。这种过于亲密无间的贴合,比刚才那个吻更让他无所适从。
“放开……”他挣扎起来,声音却虚弱得如同猫叫,手脚并用想推开身后炽热的胸膛,镣铐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别动。”萧琰的手臂如同铁钳般箍住他的腰,将他更紧地按向自己,下巴轻轻抵在他汗湿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后,“你冷得在发抖。”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仿佛这只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为他取暖的理由。
萧璟的挣扎渐渐微弱下去。不是因为顺从,而是因为……这该死的温暖,确实让他冰棍般的四肢找回了一丝知觉,那几乎要冻结血液的寒意,似乎真的被身后这具火炉般的身体驱散了一些。高烧带来的眩晕和虚弱,也让他贪恋这片刻的、虚假的安稳。
他僵硬地躺在萧琰怀里,身体紧绷,感受着身后那人沉稳有力的心跳,一声声,敲击着他的背脊,也仿佛敲击在他混乱的心上。
萧琰似乎也并不轻松,他的呼吸同样有些粗重,搂在萧璟腰际的手臂肌肉紧绷。他没有再做任何逾矩的动作,只是这样静静地抱着他,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他冰冷的身体。
石室内,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和油灯偶尔爆开的灯花声。
在药物和高温的双重作用下,强烈的疲惫感再次袭来。萧璟的意识开始模糊,抵抗的意志在温暖的包裹下逐渐瓦解。他不由自主地,向着热源的方向,微微蜷缩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近乎依赖的动作,让身后的萧琰身体猛地一僵。
随即,萧璟感到搂着自己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一个极轻的、几乎像是叹息的吻,落在了他后颈裸露的皮肤上。
那触感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珍视感,与他之前强势的掠夺截然不同。
萧璟在彻底陷入黑暗前,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是——
这到底……是救赎,还是更深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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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再次恢复些许意识时,天光(或许是通道里长明灯的光)似乎更亮了一些。他依旧被萧琰紧紧抱在怀里,姿势甚至比之前更加契合,仿佛他们生来就该如此亲密无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