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语提出条件,“那你喂我。”
安歌答应:“好,我喂你。”
听到安歌这么好说话,陆子语也乖乖地探出脑袋,任由安歌扶着她坐好,看着勺子里面的粥还没喝呢就说:“有点烫了。”
安歌温柔地应着:“我吹吹就不烫了。”
于是安歌每舀起一勺粥就吹一吹,然后才喂给陆子语,陆子语也吃的开心。
喝了几口后陆子语就抿着唇,“不想喝了。”
“那我们吃药好不好。”安歌知道陆子语怕苦,所以买的都是胶囊类的感冒药。
“嗯。”
*
忙活了好大一会儿才让陆子语喝了粥又吃了药。
安歌看着睡着的陆子语,微微叹了口气,眼里宠溺的眼神快要溢出眼眶。
过了半个小时,陆子语脸上开始有微微细汗,安歌害怕陆子语出汗会不舒服,就进到卫生间里面打了一条热毛巾,开始慢慢擦拭陆子语有细汗的地方。
动作轻柔,像是擦拭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
中间陆子语倒是醒来过几回,但都迷迷糊糊的,眼睛半睁不睁的,嘴里不知道小声说着什么,安歌没有听清。
在陆子语睡着后,安歌每隔一个小时都给陆子语测一下体温,好在温度在缓慢下降,试了一下额头,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烫了。
看着陆子语熟睡的样子,安歌一颗心才放下来。
她看着陆子语依旧红红的脸蛋,有点不敢想象她要是没有来陆子语会怎么样?
夜幕四下,陆子语才悠悠转醒,虽然嗓子还是哑,但精神头却是比下午那会儿好了很多。
安歌扶着陆子语坐起来,掖好被子,端着一杯温水,“喝点水。”
“嗯。”陆子语接过一饮而尽,显然是渴得不轻。
安歌被陆子语这豪迈的喝水气势吓着了,赶忙阻止:“慢点喝,不要呛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