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羡予单方面宣布“伤残人士修养期”里,他结结实实的当了两天废物。
吃了睡,睡了吃,除了上厕所和洗澡,基本没离开过那张king size大床三米远。
靳沉舟倒也说话算话,没再对他进行什么非君子的骚扰。
只是每天下班回来,会雷打不动的给他进行一番专业级别的按摩。
手法之精准,力道之恰当。
到了第三天,林羡予感觉自己终于重新活了过来。
肌肉虽然还有点轻微的酸软,但至少行动无碍,精神头也足了。
【果然,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不对,是靳沉舟的豪华窝!】
他满足地在被子里滚了半圈,懒着床,心里正盘算着是打一天游戏,还是约个朋友出去浪时。
这个美好的愿望在靳沉舟走进卧室时就宣告破灭了。
……
靳沉舟已经穿戴整齐,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气质清贵冷峻。
他走到床边,伸手揉了揉他睡得翘起来的呆毛。
将裹成蚕宝宝、只露出一个毛茸茸脑袋的林羡予往被子外扯了扯。
“醒了?”
林羡予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瓮声瓮气地:“嗯……没醒,床离不开我。”
靳沉舟低笑,俯身靠近他:“收拾一下,陪我去公司?”
“不去!”林羡予想也没想就拒绝,把被子拉高。
【去公司?对着你那些精英下属和一堆看不懂的文件?老子才不找罪受!】
“你不是嫌待在家里无聊?”靳沉舟开始诱哄,指尖轻轻划过他露在外面的耳廓,
“在那我有最新款的游戏机,无限量供应的甜品零食,还有……”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蛊惑,“我的私人按摩服务,随时待命。”
林羡予眨眨眼,有点心动。
【游戏机?甜品?按摩?】
【听起来……好像有点诱惑力?】
【不对!这是糖衣炮弹!老子不能上当!】
他强撑着意志力,把脑袋缩进被子,声音闷闷地:“不去!糖衣炮弹对我没用!”
靳沉舟看着那团鼓起来的被子,也不着急。
他慢条斯理地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平淡地抛出杀手锏:“唐辰今天会汇报‘教育发展基金’的落实进度和首批援助学校的名单。”
被子团瞬间不动了。
几秒后,林羡予猛地掀开被子,顶着一头乱毛坐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什么基金?什么名单?!”
靳沉舟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唇角微勾:“不是你说……捐款比较实在。”
林羡予想起来了!
他在回来的大巴上,好像是这么跟靳沉舟骚话来着……他当时以为这狗男人就是随口应付他!
【卧槽?!来真的啊?!】
【这、这这……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金钱的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