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许大茂猛地打断她，声音尖厉刺耳，“张伟！张伟！叫得真亲热啊！这破碗就这么好？！让你这么宝贝？！啊？！说！他除了送你碗，还送你什么了？！你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娄晓娥被他这番莫名其妙的指控彻底搞懵了，气得浑身发抖：“许大茂！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你简直不可理喻！那就是个破碗！张伟看我吵架，好心…”

“好心？！我呸！”许大茂一口唾沫差点啐到娄晓娥脸上，他挥舞着碗，歇斯底里地吼道，“这是破碗？！这是永乐青花！值大钱的宝贝！他张伟会好心送你？！他就是用这碗来勾引你！来羞辱我！你们这对狗男女！我…我砸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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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竟真的高高举起碗，就要往地上摔！

“不要！”娄晓娥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扑上去抢夺，“许大茂！你疯了！那就是个不值钱的玩意儿！你摔它干嘛？！”

“不值钱？你骗鬼呢！松开！”许大茂死死抓着碗，和娄晓娥扭打在一起。

一个要摔，一个要抢。两人在屋里撕扯起来，撞得桌椅砰砰响。

“啪嗒！”一声，在争夺中，那碗脱手飞出，但没有摔碎，而是掉在了墙角的一堆旧衣服上，滚了两圈，安然无恙。

许大茂和娄晓娥都愣住了，随即同时扑向墙角，又开始新一轮的争夺。

“给我！”

“是我的！”

“贱人！你还护着奸夫的东西！”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争吵声、哭喊声、撕打声…瞬间充满了整个小屋，也传到了院里。

邻居们闻声赶来，聚在许家门口，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又打起来了？”

“这回为啥啊？抢什么呢？”

“好像是个…碗？”

“啥宝贝碗啊？能让这两口子打这样？”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被惊动了，赶过来劝架。

“许大茂！娄晓娥！住手！成何体统！”易中海拍着门板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