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威胁本王?”
宇文澈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方才还惊慌失措,宛如小白兔般的女人,这会儿竟全然不把他放在眼里。
“奴婢说的是不是实话,王爷难道心里不清楚吗?”
“王爷,您说的对,那个小统领死了,他为何而死?您不也清清楚楚吗?”
“呼延烈若是知道,你把我私自扣在你的王府,你说他会如何?”
宇文澈闻言,一步一步走上前,一把将她从软榻上拽了起来。
“他会如何?”宇文澈冷嗤一声,笑着道:“呼延烈若是真知道了,本王猜他会当作看不见。”
“你在他的心里没那么重要,不然他也不会将你的丑事宣扬的人尽皆知。”
“还有,你少拿本王和你那个废物的相好比。”
“这是东辰的地界,更是本王的一亩三分地,难道本王还会怕他呼延烈不成?”
“他的手就是再长,在北狄收拾你爹行,若是往外伸,他又不傻,自然也得掂量掂量。”
“贺兰朵颜,你给本王听好了,你,本王要定了。”
“本王不管你从前心里装着何人,过了今晚,你就是本王的人了,若是再敢想他,你看本王怎么收拾你。”
“呵呵。”贺兰朵颜实在忍不住,轻笑出声。
“你笑什么?”
宇文澈痴痴看着眼前女子的笑颜,心下忍不住大惊,像,真是像,这般眉眼神态与她何其相似。
他甚至常常怀疑,是自己执念太深、思念成狂,才会于截然不同的两张面孔里,看到那抹熟悉的影子。
女人止住笑,看着宇文澈道:“我笑王爷管的可真多,王爷不让我出去,将我囚在这王府里,如今竟然连我想谁王爷都要管?”
“王爷您这么爱管闲事,怎么不管管自己的心?”
“您心里不也整日都想着别人吗?”
“你?”·······“你管本王想谁?”
“本王囚你在这王府,何尝不是庇护于你,你如今依附于本王,伺候本王,本就天经地义。”
“王爷说的对,所以也请王爷记住,你我之间不过是各取所需,我不管你,王爷也少来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