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如今想想,咱们当真是冤死了,我不过就是想和萧知意争上一争,却不想,竟落到这般田地,还连累了您。”
“行了,别哭了,等会儿看看送信的那官爷,回来如何说吧。”
说完,云姨娘环顾四周,见周遭暂无守卫,当即拉着萧云珠移步至草垫旁。
“姨娘,您这是?”
云姨娘见状,赶忙用手捂着她的嘴,低声道:“低声些,来,你看。”
说着,便挪开草垫,萧云珠俯身望去,满眼惊诧:“姨娘,这些物件怎会藏在此处?”
“你说呢?”
云姨娘拉着她的手缓缓道:“那日咱们被押入大牢,你受刑昏迷不醒,我察觉形势凶险,便悄悄取下了你我随身所有首饰。”
“那日我身上还有三百两银票,尽数都在此。”
“一会儿官差回来,咱们先拿出百两银打点一二,至少吃食这儿,也能好一些。”
“如今,你爹回来了,我们且安心等着便可。”
“此事,毕竟涉及到太子,你爹就是有心救咱们,也得豁出脸去求陛下,弄不好还会四处求人打点。”
“我们得给他些时日,这几日,咱们给官差些好处,待到日后脱身之时,也不至于太过窘迫狼狈。”
萧云珠听到这儿,眼睛都亮了,拉着云姨娘的手道:“姨娘,幸好有你,不然我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云姨娘看着女儿眼里终于有了光,她反攥着她的手郑重道:“珠儿,纵使身陷绝境,也万万不可低头认命。”
萧云珠轻轻点头:“女儿记下了。”
“还有,你记住,若是你爹爹来了,你万万不可像你那日在陛下面前一般胡乱攀咬孟氏,知道吗?”
“你只说是自己年龄小,早就对太子一见倾心,爱慕太子已久,奈何你庶女身份低微,自知不配,万般无奈才出此下策。”
“本就想着和太子春宵一度,生米煮成熟饭,不论名分如何,只求能陪在太子身边。”
“可万万没想到,会闯出如此祸事,不仅累及自身,还差点连累全家,你到时候记住,你就哭,一定要情深意切,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