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方才说什么?”姜若雪怔怔立在原地,自己父亲后面说了什么,她一句都没听见,脑海里反复回荡着那句萧景渊受封临川郡王的消息。
满堂气氛骤然凝滞,别说姜若雪,就连姜夫人也呆站在原地。
她视线在怒气冲冲的夫君与怔然失神的女儿间来回游走,回想过往抉择,心中懊悔万分。
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哀嚎道:“造孽啊。”
“雪儿,是娘耽误了你,是娘铸成大错了。”
“当初非要你和萧家退了婚事,才害的你如今跟着杨家那个小子,在梧州那小地方受苦。”
姜若雪眼眶泛红,却是一句话都没有再说,转身就往外跑去。
“若雪,若雪。”
姜夫人见状就想要出去追女儿,却被一旁的姜大人喝住:“你莫要管她,随她去。”
姜夫人追了两步,听见姜大人的话,回身愤然开口:“你满意了,你明知道她这些年放不下,你还要拿刀子剜她的心?”
“不就是没让你攀上萧家吗?”
“你瞧瞧这两年,孩子回来,你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你眼里只有你的官职前程,你的乌纱,你就没想过若雪是你的女儿,你何曾真心顾及过她的处境?”
“她那个夫婿被外放,杨家没有门路,不好运作,你这个岳父就不能从中帮衬一把,把他调回京任职?”
姜大人一听,立马扬声吼道:“我帮衬一把?我是谁啊?我不过也才二品而已,在上京,二品官员比比皆是。”
“我还想更上一步呢?”
“结果这三年来,因着萧家那事儿,圣上对我颇有成见,我在官场上处处被打压,若不是若微在东宫帮我周旋,太子帮我托了底,咱们家这会儿早就举家滚去朔州了。”
姜夫人看着门外端着茶水的小丫头,站在那踌躇不知所措。
姜夫人脸上难堪,寸步不让的吼道:“你仕途不畅,关我们娘俩何事啊?”
“你非把气撒在我们身上是吗?”
“好,好,若微那丫头攀上了太子,给你托了底,那你去找吕氏那个贱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