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赖。”
宇文谨权当没听见,直接提出条件:“囡囡,你若是想要今晚见他,也不是不行,除非你答应,明晚宫宴后,你同我一起去护城河边放河灯,如何?”
穆海棠一把推开他:“我不去。”
“好,那便等明早再说。”宇文谨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随即话锋一转,故意慢悠悠道,“哎,这一夜难熬,真不知萧景煜,能不能扛到天亮。”
穆海棠一听,气的一脚踹在他腿上,宇文谨也不躲,由着她出气。
“你不是说,你不会少他一根头发吗?”穆海棠无语,忍忍忍,她忍,谁让她手里没有筹码。
宇文谨笑得一脸无赖,“我是说不少他一根头发,可除了头发之外,比如胳膊,腿,舌头,眼珠子,耳朵,这些我可都不敢保证。”
“你。·····”穆海棠眯着眼,死死盯着宇文谨,看着他那副无赖相,怒火中烧后却忽然笑了,朝他勾了勾手,语气带着几分引诱:“你过来。”
宇文谨不疑有他,笑着就凑了过去,随口问道:“怎么了?”
下一秒,穆海棠一个提膝直撞他要害,这一次,宇文谨反应极快,下意识往后躲闪,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眼底满是错愕,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动手。
“囡囡,你做什么?我腰差点闪了。”
穆海棠撸起袖子,眼神凌厉地盯着他:“我做什么?你很快就知道了。”
“怎么,真急了?” 他笑着往前凑,故意去逗她。
穆海棠见状,又是一拳挥过去,两人瞬间你来我往的打在了一起。
相较于穆海棠的攻势,宇文谨却是始终不还手,只顾躲闪。
“你不去找萧景煜了?我可告诉你,把我打死了,可就没人知道他下落了。”
“啊。”一声闷哼,宇文谨没躲开迎面而来的一拳,他疼得皱紧眉头,捂着脸颊看向穆海棠:“穆海棠,你来真的?”
“不就是去放个河灯吗?不去就不去,你至于下这么重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