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与上官公子肯出手相帮,说到底,都是看在景渊的面子上,殿下放心,海棠定会恪守本分,在家好好等景渊回来。”
宇文谨听了穆海棠的这些话,心里不是滋味,合着她感谢来,感谢去,连没出现的人都感谢了,就是不把他当回事。
亏他一听她跑去找呼延凛,怕她吃亏,立马就过去了。
他看着穆海棠,冷笑一声,嘲讽道:“当真是好笑,萧世子真是好本事,人都没露面,倒把这头功给领了。”
“就不知,本王昨晚若是不来,你怕是就被那细作活捉了去,若真如此,看看你那手眼通天的未婚夫,会不会回来救你。”
“棋生,回府。”
“本王从昨日到现在,饭倒是没吃上,反倒是吃了一肚子气。”话落,他看都没看穆海棠一眼,拂袖起身,径直朝外走去。
宇文谨刚踏出院子,便撞见了迎面而来的玄一。
玄一见状赶忙躬身行礼,他却连脚步未停,径直拂袖出了镇抚司。
屋里,太子几人被宇文谨这番夹枪带棒的话噎得一愣,穆海棠也有些无奈,只得尴尬地打圆场:“呵呵,他走了正好,咱们不用管他。”
玄一快步走了进来,径直奔向太子,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太子听罢,沉声应道:“知道了,你先出去候着,让他们即刻准备。”
“是。” 玄一躬身随即退了出去。
太子抬眼扫了一圈,见殿内已无外人,这才转向穆海棠,缓声开口:“佛光寺那边传回消息了,你昨日提及的那几处出口,其中一处已经发现了异动。”
穆海棠闻言,立马看向太子:“不知太子有何打算?”
“佛光寺的这些事儿,一直都是景渊盯着,如今那边的人也都是他的心腹,原本,我们是想着放长线钓大鱼,可现在来看,已然是打草惊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