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将朝堂制衡、帝王心术摆在了面前,噎得单承宴一时也无从劝起。
单承宴转头又去劝当袅袅莫要太过热心,以免引火烧身。
可当袅袅却有自己的道理:“我没想那么多弯弯绕绕,就是想让他们先像普通人一样认识一下,交个朋友。至于以后能不能成,全看他们自己的缘分和选择,顺其自然就好。”
见她主意已定,单承宴也知她性子,无奈之下,便由着她去折腾了,只暗中多派了些人手,确保这场聚会不出乱子。
这日,趁着单承宴在书房处理公务间隙,当袅袅端着一碟新做的点心蹭了过去。
“承宴,聚会的事都安排妥当了,”她放下点心,凑到他书案前,话锋一转,“但我还有另一件事,想请你帮帮忙。”
单承宴放下朱笔,抬眼看她,语气温和:“何事?你尽管说。”
当袅袅皱了皱鼻子,带着些苦恼:“我在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给二公主找点‘麻烦’?不用太大,能让她暂时顾不上给我使绊子就行。她现在这么搞,真的影响到我们优衣库的生产了。”
“二公主?”单承宴眉峰微挑,“她又做了什么?”
当袅袅便将二公主如何利用权势施压,迫使原本与“优衣库”合作的布行纷纷违约,甚至不惜替他们支付高昂违约金,导致“优衣库”面临有设计、有市场却无合适布料可用的困境,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单承宴听完,沉吟道:“你之前不是找到了锦云布行合作?他家的云锦和软烟罗品质极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