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承宴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微微震动。
他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嗅着她发间淡淡的馨香,只觉得这归途的颠簸,也变得格外惬意起来。
回门后的日子,当袅袅感觉自己像是被卷入了一场名为“京都贵妇圈”的巨型社交漩涡。七皇子妃的身份如同一块强力磁石,各种烫金描花的请帖如同雪花般纷至沓来,几乎要将她书案淹没。
“尚书夫人赏菊宴……伯爵府秋日诗词会……镇国公府马球会……” 当袅袅捏着厚厚一叠帖子,生无可恋地瘫在软榻上,对着旁边正在看书的单承宴哀嚎,“单承宴!救命啊!我能不能都拒了?这比让我连看三天账本还痛苦!”
单承宴从书卷后抬眸,瞥了她一眼,嘴角噙着一丝了然的笑意:“夫人,这便是身为皇子妃的‘职责’之一。避得了一时,避不了一世。权当……体察民情?” 他故意把“民情”二字咬得意味深长。
当袅袅哀叹一声,认命地爬起来梳妆打扮。
每一次赴宴,对她而言都是一场煎熬。
那些精心布置的庭院、争奇斗艳的菊花、或风雅或热闹的场合,在她眼中都褪去了光环,只剩下一个核心主题——大型无聊社交现场。
贵妇人们围坐在一起,话题翻来覆去无非是:
“七殿下待皇子妃可真是体贴入微啊!”
当袅袅内心OS:嗯,体贴到差点把她累死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