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有些风寒

当袅袅被他弄得浑身发软,残余的理智还在垂死挣扎:“可…可是…”

“没有可是,” 单承宴终于成功扯开了那恼人的衣带,温热的掌心贴上她纤细的腰肢,满足地叹了口气,“我保证…天一亮就走…乖…”

最后的尾音消失在交缠的唇齿间。窗外,一轮明月悄悄躲进了云层,似乎也不忍打扰这一室的旖旎。

晨光透过窗纱洒进屋内,当袅袅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手臂下意识往身旁一搭——却扑了个空。

她睁开惺忪的睡眼,掌心抚过身旁早已凉透的空位,锦被上连余温都没留下。

这家伙...溜得倒快。

她在心里嘀咕着,全然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

小姐,该起身了。 翠竹端着铜盆推门而入,温热的水汽在盆沿氤氲。她刚放下铜盆转身,抬眼就撞见自家小姐正伸着懒腰从床榻上坐起来——

翠竹倒抽一口凉气,手里的帕子掉在了地上。

只见当袅袅只穿着一件松垮的藕荷色肚兜,细带要掉不掉地挂在肩上。从纤薄的肩头到精致的锁骨,从修长的脖颈到若隐若现的胸口,密密麻麻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像雪地里落了一树的梅花瓣。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身后,衬得那身痕迹越发触目惊心。

晨光为她镀了层柔和的边,整个人透着股慵懒又糜艳的气息,像是被风雨摧折过的海棠,有种惊心动魄的...破碎感。

当袅袅完全没注意到翠竹的异样,还在活动酸软的脖颈,嘴里嘟囔着:这混蛋,属狗的吗...

小、小姐!你们...你们... 翠竹一张脸涨得通红,手指在空中无意义地划着圈,活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鹌鹑。

当袅袅懒洋洋地起身,随手给自己倒了杯隔夜的冷茶,冲翠竹扬了扬下巴,我们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