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偷袭

我就躲在...她晃了晃手里的驱蚊香囊,用这个掩盖气息,电视剧都这么演。

单承宴突然扯过她手腕,拇指重重擦过朱英留下的红痕:躲得很好。这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下次可以躲去阎王殿,更清净。

马车碾过青石板路时,当袅袅第N次偷瞄对面闭目养神的男人。他脱了外袍,素白中衣透出些许药香,方才那道横贯锁骨的伤口已缠上绷带。

看够了吗?单承宴突然开口,眼都没睁。

你生气是不是因为...当袅袅摸出个油纸包,没给你留小龙虾包子?

那因为我把白虎皮垫蹭秃了?

...

总不能是气我没夸你打架帅吧?她故意拖长音,哎呀呀,七皇子方才那招天外飞仙...

当袅袅。单承宴突然倾身逼近,药香混着血腥气将她笼在角落,你可知那枚淬了孔雀胆的银针,原本该钉在谁的天灵盖?

车外忽传来朱英欢快的吆喝:客栈到啦!

当袅袅盯着近在咫尺的薄唇,突然想起现代某位哲学家的话:所有命运馈赠的暗恋,都早在茶艺表演里标好了价格。

当袅袅意识到自己胡思乱想之后,匆忙推开单承宴,率先下了马车。

几天没洗澡的当袅袅被南方的潮湿空气折磨得不成人样,第一时间要来了洗澡水。

当袅袅把自己泡成水煮虾时,终于领悟到南方人为何嗜辣——这鬼天气,不靠辣椒逼出汗来,怕是能腌出人形酸菜。薄荷香皂在木桶里搅出雪山崩塌般的泡沫,她正哼着我爱洗澡皮肤好好,突然被敲门声吓得呛了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