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秋淑是真的有些怕。
这么多年来,渊儿一直都是个孝顺孩子,从未用这种眼神看过自己。
那样子,就像是想要动手一般。
“哥,你在干嘛?这样好吓人。”
厉锦伸手抓住哥哥的手臂,同样被那眼神给吓到了。
谁知厉渊竟一把甩开厉锦的手,直勾勾盯着他娘。
“怪你,都怪你,是你整天催着要孙子,要皇嗣,故意让林芷芩勾引我,如果不是你,我和星槐绝对不会闹成这样,大渊也不会有事。”
厉渊红着眼握紧拳头,气息逐渐粗重。
“为什么你当初没有和我爹一起死,死了多好,死了就清静了,没有林芷芩,星槐就不会离开我。“
听到这些话,唐秋淑只觉得心脏像是被针扎一样。
想不到,渊儿竟然会怪上自己。
她忍不住反驳:“我也是为了大渊的安定,皇嗣本来就很重要,除了我,那些大臣不也在催你吗?我为了你好,你怎么能反过来怪我呢?”
厉锦在这时附和道。
“是啊哥,你怎么能怪母后呢?这一切不都是因为叶星槐吗?你应该怪她啊!”
“皇嗣?哈哈哈哈哈!如果不是因为你,星槐的肚子已经大了,再过几个月我就能当爹了,就因为你把林芷芩那贱人带入宫中,星槐才会拿掉我的孩子。”
说到后面,厉渊已经是歇斯底里,几乎是吼出来的。
唐秋淑再次后退一步。
“叶星槐当时已经有身孕了?我不知道啊,她又没跟我说,况且有身孕又怎么了,后宫女人一多,孩子还不是满地跑。”
“呵呵哈哈哈哈哈…”
厉渊又一次狂笑起来。
同时几步冲到唐秋淑面前,双手按住她的肩,低头怒吼。
“可那是我唯一的孩子啊!”
他手上力气不行,唐秋淑苦苦支撑着。
“我因为旧伤生育不易,所以星槐才迟迟没有动静,好不容易才怀上,却被她看到我和林芷芩在一起,而那贱人是你带进宫的,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闻言,唐秋淑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是谁跟你说的?他们肯定在骗你。”
厉锦赶紧跑过来扶着她娘。
而厉渊依旧站着,居高临下看向唐淑淑。
“骗我?那为什么林芷芩的肚子也一直没动静?还有别的妃子,难道她们全都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