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川和明穗听到这话,下意识看向望朝。
这可是关乎性命的秘密,月月就这么大剌剌地摆到台面说?这要是遇人不淑,可不是闹着玩的!
要是一个不小心泄露出去,被关押起来都是轻巧的,最怕有那些个疯狂的,把他们拉去切片研究,那可真是……
江逸川和明穗越想越觉得心惊胆战,望朝却迎着他们的目光,温和地笑了笑,眼神坦荡得没有一丝闪躲。
两人看到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女儿是真把这男人放在心尖上了,连这种攸关性命的秘密,都毫无保留地和盘托出了。
两人悄悄叹了口气。
这种做法,太考验人性,相当于把自己的性命拴在别人手上,太冒险了。
但他们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再讨论该不该说的事,除了伤害女儿女婿的感情外,一无用处。
江步月当然察觉到爸妈脸上的那点纠结,她看了眼身边的望朝,见他轻轻点头,才放缓声音开口:“爸妈,其实阿朝,也不是本土的人。”
她没说太多细节,只简单提了句望朝来自未来,也是意外穿到这里的,只是他所在的年代比他们早了整整一百年。
这话一出口,江逸川手里的搪瓷杯“哐当”撞在桌沿上,茶水溅出大半;明穗更是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小笼包的拳头,两人脸上的担忧瞬间被震惊取代。
江步月看着爸妈震惊到说不出话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所以你们俩也不用替我担心,阿朝跟我们是一路人,他知道该怎么保护自己,也知道怎么护着我和小笼包。”
明穗和江逸川对视一眼,欣慰的同时又难免有几分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