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梦而已,还当真了!
“行了行了,”明穗走上前,拍了拍江逸川的后背,“月月和阿朝一路过来都累了,赶紧让他们进屋歇着,别在院子里杵着了。”
老婆一开口,江逸川立刻恢复了点理智,松开望朝,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拉着望朝的胳膊就往屋里走:“对对对,进屋坐!早饭快好了,吃完再歇。”
进屋坐下,明穗就问:“一路过来很累吧?要转几趟火车?这边进出的人少,你们俩是怎么过来的?我乖孙半路闹没闹?”
江步月心里有点虚,问她没用啊,她不用走寻常路,全程待在空间里,哪知道转了几趟车?
她赶紧给望朝使了个眼色。
望朝笑着接过话头:“也还好,转了两趟火车,总共走了四天五夜,小笼包一路都挺乖的,这娃很好带。”
明穗一听到这,眉眼都弯起来了,“那敢情好,月月小时候也省心,塞块磨牙饼干,能自个儿坐那儿啃一上午,都不带挪窝的!”
望朝还是第一次听说媳妇儿小时候的事,很乐意听丈母娘多说点。
正说着,江逸川端来早餐,两碗糜子粥,四个糜子面窝头,还有几个烤得热乎乎的土豆,摆了满满一桌子。
小笼包趴在明穗怀里,伸着小胖手指着桌上的窝头,“啊啊”叫着要吃。
江逸川赶紧拿起一个窝头,吹了又吹,掰成小块递到小笼包嘴边。
小家伙抓着就往嘴里塞,一大口下去,窝头上除了他的口水,毫发无损,倒是小家伙糊得自己满脸都是细渣渣,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明穗无奈又好笑地拿出帕子,轻轻擦着小笼包的脸:“这小馋猫,还真跟你妈妈小时候一模一样!看见吃的就走不动道!”
江步月和望朝看着桌上简单的早餐,又看看小笼包糊满渣子的小脸,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
他们在家吃香喝辣的,爸妈在这儿,日子却过得这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