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爸爸的爱人,是爸爸想要生死与共的人,也是爸爸最亏欠的人。
“那她肯定还没说吧?”
林月盈觉得,用脚指头想,都是这个答案。
林月红现在可是劳改犯。
她能跑出来,背后少不得有人出钱出力的安排。
要不怎么可能在沟子村设立岗哨的情况下,还把人安排进村。
她来见爸,肯定是有条件要谈的。
谈妥了,爸就不会在这里。
林翊点头,“说了堆有的没的,就是不说晚秋的尸骨在哪。”
想起林月红说的那些事,林翊就觉得头疼。
比他搞科研还麻烦。
林月红见面就哭了十多分钟。
哭哭啼啼的诉说她的委屈,说她被林月盈欺负的有多惨。
说因为林月盈,失去了继父和继兄。
还说因为林月盈,失去了清白。
甚至还说,她被加判了半年,也是因为林月盈的算计。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甚至还和他抱怨,说从小到大都吃不饱穿不暖,都是因为晚秋的偏心。
晚秋不是那样的人。
从小到大,都是月盈有什么,月红就有什么。
因为工作的关系,他们家日子过的还很宽裕。
家里就从来没有出现过,姐姐穿过的衣服,留给妹妹穿的情况。
哪怕别人家里的孩子,都是这样衣服继承下来的。
家里给月红准备的,永远都是新衣服。
林翊都听烦了,一直在催促询问晚秋的尸骨。
林月红就是不说,就是哭着喊着委屈。
她是什么意思。
林翊懂。
不就是想等他松口,说亏欠了她,要补偿她,好谈一谈补偿条件吗?
可她对林月红,没有什么亏欠的。
他只亏欠自己的妻女。
林翊讨好林月盈的说着,“月盈,爸精着呢。就是她始终不肯说。”
林月盈早就发现,K的那个谈判技巧很有实用呢。
她也可以学着试一试。
“爸,你也不想想,你什么身份。”
“你可是基因工程的专家,着名的生物化学领域的科学家和毒物学家。”
“如今爸你回到国内,以后身边出入都是有保镖的。您有什么需要,张张嘴,一句话的事就能解决。”
“咱们想找到妈妈的尸骨,那不是轻轻松松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