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的娘亲身子病重,离不得补药。在庄子上没有佣人的时候,都是臣女去抓药熬药的。”
她声音轻松:“这么些年,怕是早就被腌入味了。”
谢怀珩却觉得不是药材的味道。
而是源自她本身的香味,可不是那些药材能比的。
不过他也懒得去追究她身上香味的由来。
许是心思宁静了,她又将他揉得很舒服。
困倦袭来,他头一次有处理公务到一半便歇息的念想。
或许身边有这么一个知冷暖的人也不错。
谢怀珩闭着眼,一只手在她的后颈处摩挲,慢声道:“你可想成为你嫡姐那样的人。”
苏稚棠眼皮轻颤,心知这是他的第二次打探。
这个时候无论是回答想,亦或是不想,都不是最佳答案。
“皇上想臣女成为什么样的人,便是臣女想成为的。”
她的嗓音中不乏有依赖,听得谢怀珩缓慢地抬起了眼,懒洋洋的,似乎对她的回答有些兴趣:“哦?”
苏稚棠睫毛微颤,犹豫了片刻,像是下定了决心。
这次没有谢怀珩的引导,手便慢慢搂上了他的脖颈。
“皇上不知,您方才的那些话臣女虽早已悟清,却是臣女头一次被人这般教导。”
“侯府虽为臣女找了许多师傅学习才艺规矩,其目的却是为了利用臣女。”
苏稚棠将自己的脸颊贴在谢怀珩的脸侧,然后轻轻地蹭了蹭。
像小动物对亲昵之人毫无保留的依恋。
“皇上不图臣女什么,却愿意教导臣女。在臣女心中早已比侯府的人……包括太后娘娘,强上万倍。”
她说得似乎很真情实感,惹得谢怀珩的手在她的腰间摩挲了下,不置可否地掀起了唇。
凤眼流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意,像是听到了什么让人意外的话。
不图什么……
在她眼里,他是这么正面的形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