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爆炸了?你不知道就不要胡说。”四叔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缓缓说道,“今天医生说是大脑里有一根血管破裂了,人虽然救回来了,但是以后生活可能就无法自理了,有好多神经都受到影响。”
“那还能干活不?”
“不好说。”
“那可咋办呀?”奶奶的声音中满是担忧。
“这种病,都是突发性的,幸亏当时人多发现的及时,不然人当时就没了。”
“咱们镇上原来打铁的那老头好像也是这个病,现在就像个傻子一样,衣服都不知道怎么穿,夏天穿个棉袄,冬天穿个短袖。”
四婶说,“那个铁匠已经年纪大了,三嫂这么年轻怎么也会得这个病?”
奶奶叹息:“哎,造孽呀,村里那么多和她一起去做完手术的女人,不是很快就好了吗?你三嫂怎么会这样?这以后可怎么办呦?”
“先治病吧,还能怎么办。”四叔语气中带着无奈。
四婶却不以为然地说:“这要是以后又瘸又傻的,可就受了大罪了,还不如死了算了。”
四叔生气地呵斥,“胡说啥了?你个老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