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批准了增加电讯科的预算?毛利小五郎似笑非笑,很明智的决定。
陈默心里一凛。会议才刚结束,消息就传到了梅机关。这说明特高课内部有毛利小五郎的眼线。
只是从工作需要考虑。他谨慎地回答。
回到办公室,他发现桌上多了一份文件。是海军方面送来的物资调配计划,要求特高课配合。这份文件本不该送到他这里。
他仔细翻阅着文件,突然发现其中一页用铅笔做的标记很不寻常。那是一个简单的箭头,指向某个港口的名字。
这是警告?还是陷阱?
他不动声色地把文件收进保险柜。在这个无声的战场上,他必须相信自己的直觉。
晚上和毛利兰约会时,他也丝毫不敢放松。他知道,暗处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们。
你最近总是心不在焉。毛利兰轻声说。
工作上的事,工作时变大了。他勉强笑笑。
毛利兰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担忧,但陈默只是轻轻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不必多言。
送她回到医院宿舍后,他独自走在冷清的医院小道上。路灯投下长长的影子,每一步都仿佛踩在薄冰上,暗处的风声都像是窃窃私语。
他不敢放松,脑海中反复回放着白天的一切:那份海军文件上的铅笔标记,指向的港口名字——横须贺,这绝非巧合。日军近期在筹备调动,难道海军也在暗中行动?这可能是盟友的警告,或是敌人设下的诱饵,只为测试他的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