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焘,你个畜牲!”一声怒吼冲破喉咙,带着蚀骨的恨意与怨毒。
夏铖脸色瞬间铁青,怒火直冲天灵盖:“死到临头还敢辱骂圣上!”话音未落,左右开弓便是两个清脆的耳光,力道之重让元穆嘴角当即溢出血丝。郭晟想阻拦已是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动了手。
这两巴掌恰似惊雷破混沌,元穆彻底从迷醉中惊醒,眼底满是决绝。他猛地偏头,竟要咬舌自尽!郭晟眼疾手快,反手抽出腰间束带的布条,狠狠塞进他嘴里,死死按住他的下颌,厉声道:“想死?没那么容易!”
“快传太医!”郭晟转头对门外大喝,生怕元穆再有异动,“务必保住他的性命,这秘密还没问出来!”
偏殿外,郅都焦躁地来回踱步,脸上满是不耐的牢骚:“姐夫,你说你这叫什么事儿!到手的功劳白白让给那两个阉竖,这可是在圣上面前露脸的好机会,就这么错过了?”
索元礼斜睨他一眼,指尖捻着腰间的玉佩,神色淡然:“你懂什么?我早派人打听清楚了,郭晟、夏铖都是圣上潜邸时就跟着的老人,深得信任。有些事儿,不是咱们能沾的。”
“什么意思?”郅都皱眉,“难道这秘密还藏着什么凶险?”
“牵连先帝的事,岂是轻易能碰的?”索元礼声音压低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忌惮,“圣上让他们二人出面,摆明了是不想让外人插手。咱们今日把元穆逼到这份上,已经算是立了功,剩下的事交给他们,是明哲保身。真要是咱们问出了秘密,你以为这功劳是福是祸?”
郅都愣了愣,仔细琢磨片刻,后背竟冒出一层冷汗。
索元礼又补充道,“郭晟、夏铖是圣上的亲信,他们问出来,圣上可控可收;咱们问出来,只会让圣上猜忌。与其争这虚名,不如安安分分领份功劳,稳妥。”
话音刚落,就见一个小太监着急忙慌的跑了出去,没过多久太医已提着药箱匆匆赶来,身后跟着两名医官。郭晟亲自开门迎入,沉声道:“务必稳住他的伤势,不许出任何差错。”
太医躬身应诺,快步走到榻边,见元穆被布条塞住嘴,双目圆睁瞪着天花板,气息粗重,嘴角还在渗血,连忙取出银针为他施针安神,又拿出药膏涂抹在他嘴角的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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