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墙之下,三位老臣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孤直。
李华当晚踏着月色来到椒房殿时,元阿宝正对烛出神。她早已听闻今日的玉玺之争,更得知了司礼监的设立。当殿门被推开,那个带着夜露凉意的身影径直扑进她怀中时,她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丈夫紧紧搂住。
待宫人尽数退去,元阿宝轻抚着李华的后颈,声音柔似春水却暗藏忧虑:“圣上设立司礼监,固然是分权制衡之策。只是……妾身总不免想起前朝旧事。那些宦官终日伴在君侧,若存了不该有的心思……”
她的话戛然而止,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李华衣带。烛花噼啪作响,映照出她眼底深藏的忧惧——这深宫重重,她最怕的,从来不是明枪,而是那些藏在笑脸下的暗箭。
元阿宝轻轻按住李华不安分的手,脸颊泛起绯红:“圣上,臣妾在同您说正事呢。”
李华却低笑一声,指尖仍流连在她衣襟的绣纹上:“我心里自有分寸,爱妃不必忧心。待过几日你便明白了...”话音未落,手掌已探向丰盈处,“让朕瞧瞧,迦南的口粮可还充足?”
“慢些...”元阿宝羞得别过脸去,纤指抵在他胸前,“届时自有乳母照料,何须圣上操心...呀!您这哪是要检查,分明是...”
见心思被戳破,李华索性将她揽入怀中,埋首在她颈间闷笑:“既然被爱妃看穿了...”元阿宝熟知丈夫这般无赖模样,只得半推半就地任他胡闹,趁着他动作间隙仍不忘细声劝谏:“圣上既明白...便该记得亲贤臣...远宦官...万万不可轻信...嗯”
帐外烛火摇曳,映出纠缠的身影。她未尽的话语化作一声轻叹,随着晃动的珠帘渐渐消散在夜色里。
第二日,李华被元阿宝叫醒,被宫女们架着换好了衣服,前往奉天殿。
等李华到的时候,所有人都到齐了。
已经有不少官员已经知道昨日圣上私设司礼监的事了,纷纷不平,想要弹劾。
待朝会开始,就有一个御史跳了出来弹劾:“圣上,臣有本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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