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倒是可惜了。”

…………

尽管成为阶下囚，可这个苦行僧还是第一眼就发现叶轻眉的身影，苦荷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恭敬的道。

“苦荷拜见神女。”

她低头看着眼前的男子，温和的笑脸瞬间变得冷若寒霜，散发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压力。

玉手紧握，指节因用力而微微颤抖。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见你的。”

“神女，苦荷让你失望了。”

苦荷当然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天一道和北齐都不是叶轻眉希望看到的世界，他又何尝不知自己的国家充满着对底层人民的剥削和压迫。

可他是战家皇族，皇族内乱后护住孤儿寡母就已经是万幸，改革变法北齐根本没有这个可能。

叶轻眉笑了笑，这笑容温暖和煦。

“嗯，我原谅你了。”

毕竟她亲手选出来的圣明君王也害怕了，又能奢求苦荷做什么。

而且，在大明她也看到了许多东西，在江流儿统治下的大明自然也是不完美的。

可相比之下，比庆国还是强了许多。

她也明白了一点，时代进步，也是需要循序渐进的。

一个人改变整个世界的想法，还是太难了。

叶轻眉现在只是一个渴望复仇的俗人，想为自己而活。

“苦荷，你愿意帮我吗？”

苦荷点了点头，这对于他而言，根本就不是什么选择题。

身为一个虔诚的信徒，神女的命令是必须服从的。

“从今天起，叫我叶忘尘。”

“叶轻眉这个名字，就彻底化作尘埃吧。”

而后，在北齐当了十多年定海神针的国师归顺大明，连带着天一道信众也接受大明的统治。

信仰这个玩意儿虽然看不见，摸不着，天一道也有着自己的局限性，但是确实可以降低大明统治北齐旧地的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