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谬和齐阵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相继倒在了冰冷的屏障之上,眼中残留着无尽的不甘。
肃霜布下的灵力屏障稳固无比,下方的观众从始至终并未受到丝毫波及。既然走不了,一些胆大的围观者索性开始“苦中作乐”,低声议论起来,现场“幽默”地弥漫开一种看热闹的氛围。
“陈榭和周谬……就这么死了?”
“我的天,那位元婴妖兽也太强了吧!一打三,还赢得这么轻松!”
“嘿,死得好!周谬和陈榭这两个老东西,平日里作威作福,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就是!目中无人,仗势欺人,落得这个下场,真是报应!”
“周家和陈家没了顶梁柱,怕是彻底完了!”
“完了才好!这两家没一个好东西,家破人亡也是活该!”
有时现实就是如此讽刺,有人穷尽一生追逐权势地位,不惜践踏一切,最终身死道消,却连被人谈论的资格都没有。
你说是吧,齐阵?
玄云帝面色阴沉,心头都在滴血,眼睁睁看着一下子损失了两位元婴后期修士、一位元婴中期修士。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现在……你总该满意了吧?!”
“满意?”齐时朝着玄云帝的方向踱了几步,发出一阵意味不明的干笑,声音陡然拔高,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所有人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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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我于玄初秘境得遇先师传承。先师曾告诫,仇恨可以是修行的动力,但决不能是活着的意义。”
齐时语气稍缓,“所以,我今日归来,不会迁怒无辜,更不会滥杀泄愤。但是——”话锋一转,“所有参与谋害先父之人,所有落井下石、迫害齐氏之人,都必须——付出应有的代价!”
“什么?你还要如何!”玄云帝彻底怒了,这牵扯的范围实在太广,远远超出了他能接受的底线,“首恶已诛,你还要牵连多少人?你这是要动摇国本,是在害国!”
“别胡言乱语了,我说了我会这么做,就一定能做成。这不是商量,是告知。”齐时毫不在意玄云帝帝怒火。
玄云帝真是气急了,周身灵力轰然爆发。天空之中,层层叠叠的鎏金流云汇聚,甚至将肃霜的冰雪领域都撕开了一道缝隙。
“齐时!你若一意孤行,我今日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不会让你得逞!”盛怒之下,玄云帝绕过肃霜,直接撕裂空间,擒拿齐时!
“冥顽不灵。”肃霜冷哼一声,瞬间闪身再次挡在玄云帝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