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迪练了五年才能精准控制能量流向。” 林默看着训练室里手忙脚乱的众人，语气平静，“他们才学了三个月，已经很不错了。”

他走到卓玛身边，看着她指尖的微光在培养皿上方打转，始终不敢落下 —— 上次她不小心让能量流进了金属仪器，导致仪器短路，吓得她再也不敢轻易尝试离体。

“别怕。” 林默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将自己的一丝武道劲气注入她的指尖，“跟着这股劲气走，想象它是条绳索，牵着你的能量往前挪。”

卓玛的身体微微一颤，在林默劲气的引导下，指尖的微光终于缓缓落下，触碰到培养皿里那株濒死的苔藓。苔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叶片，从灰绿变成鲜绿。

“成了！” 卓玛惊喜地睁大眼睛，脸颊泛起红晕。

林默笑了笑，收回手时，指尖还残留着她能量的暖意。他看向 18 号，她正望着训练室里渐渐亮起的点点微光，眼神里的担忧淡了许多。

监测仪上，防御网的能量罩依旧在缓慢暗淡，但七十二个核心节点中，已有五个被修复的节点重新亮起，像黑夜里的星星。暗黑魔神的巨手再没出现过，次元裂缝的暗紫色光带虽然依旧狰狞，却少了几分咄咄逼人的压迫感。

“也许…… 我们能赢。”18 号轻声说，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笃定。

林默望着窗外，天空的灰紫色似乎淡了些，隐约能看到一缕阳光正挣扎着穿透云层。他知道，这些来自地球的微光或许暂时比不上丹迪的纯粹，更遑论那美克星大长老的深厚，但它们像一颗颗种子，在善意的土壤里扎根，在守护的决心下生长。

而他和 18 号要做的，就是守住这片土壤，等待这些微光汇聚成足以驱散黑暗的光芒。次元裂缝的另一端，暗黑魔神的眼睛或许还在注视着这里，但此刻，训练室里此起彼伏的惊呼和越来越亮的微光，已经给出了最坚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