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我知道,该走了。再多停留片刻,那被强行压抑的情感恐怕会决堤而出。于我,于她,这都不是好事。
我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将这幅画面刻入心底。然后,毅然转身,大步向宫门外走去。
没有再回头。
我知道,她或许还站在那海棠树下,或许已经离开。宫门内外,是两个世界。
微风拂过,怀中的药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仿佛一丝若有若无的牵绊,系着身后的宫阙,也系着前方血火未卜的征途。
这份悄然滋长于血火与寂静之间的情愫,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涟漪微泛,却终将沉入水底,深藏于心。
此刻,唯有前行。
脚步坚定,眼神冰冷。
宫门,渐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