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瞬间全部集中到我身上!东厂和北镇抚司联手,人证物证皆被推翻,我反而陷入了诬告的困境!
三法司主官的脸色也变得难看,显然局势的发展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杜文钊,你还有何话说?”刑部尚书沉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
我知道,不能再犹豫了!必须抛出更大的猛料,搅动这潭死水!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王公公脸上,声音陡然提高:“卑职自然还有话说!而且,要说的远不止猎苑一案!”
我猛地从怀中取出那份南衙密探用命换来的、记录着东厂与江南客商秘密交易、赃款流向“云深别院”的绝密卷宗残页,高高举起!
“卑职要劾奏东厂提督王公公,贪赃枉法,勾结宣府镇边将,倒卖军械于辽东,资敌牟利!更将巨额赃款,贿赂宫中太妃,结交内援,图谋不轨!”
此言一出,如同晴天霹雳,炸得整个大堂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惊呆了!就连王公公和镇抚使也脸色剧变,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发难,抛出如此石破天惊的指控!
“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王公公猛地站起身,尖声厉喝,声音因惊怒而扭曲,“伪造证物!诬陷咱家!诬陷太妃!你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是否诬陷,一查便知!”我毫不畏惧,将卷宗残页呈上,“此乃东厂秘密账册残页,记录清晰!江南客商、辽东特产、云深别院、太妃宫中……条条线索,皆可查证!王公公敢否与那客商、与宣府镇总兵、与云深别院管事当面对质?!”
“荒唐!荒唐!”王公公气急败坏,“凭一张不知真假的破纸,就想构陷咱家?谁知道是不是你们南镇抚司伪造的?!”
“南镇抚司是否伪造,王公公心里最清楚!”我步步紧逼,“那送出这份账册的东厂档头,为何昨夜突然‘暴毙’?莫非是杀人灭口?!”
“你!”王公公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脸色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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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上彻底大乱!三法司主官面面相觑,额头冒汗。这事牵扯到东厂提督、边镇大将、宫中太妃,已远远超出了“猎苑逆案”的范畴,变成了足以震动朝野、甚至引发宫变的惊天大案!他们根本不敢轻易决断!
“肃静!肃静!”刑部尚书连连拍案,试图控制局面,“杜千户,你所言之事,干系重大,若无确凿实证,不可妄言!”
“卑职自有实证!”我大声道,“只需请旨,彻查东厂近年账目,提审江南客商,搜查云深别院,一切自会水落石出!卑职愿以项上人头担保!”
我将自己彻底逼上了绝路!不成功,便成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