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婚宴,好不容易得了请柬。
好话赖话准备了好几箩筐。
说什么都没用。
郑俊项其实有点歪打正着。陆潭之所以满场敬酒,是被宗晴推走的。
当然他也愿意,借儿子大婚的由头,他终于完成了复婚的愿望,不用孤苦终老,他开心啊。
小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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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陆潭相反。
苏英达宁愿孤苦终老,也要和温子琳离婚。
决心已定。
不过今天是苏姜的婚宴,最快也要等散场再说。
他面上带着笑,情绪紧张着,偶尔给张修发一条微信,询问周围的情况。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何况那条蛇还在,正朝着他的方向吐信子。
实在是害怕。
温子琳坐在他的边上,这些日子,她明显感觉到苏英达对她的疏远。
看向她的眼神凉凉的,偶尔还能看出些厌烦。
温子琳心里也是凉凉的,她知道自己受了苏沁的牵累,被嫌弃了。
尤其昨天晚上,苏英达回来得很晚。
进到房间后,他就冲去了卫浴间,平常十几分钟洗完的澡,他足足洗了四十几分钟。
出来的时候,他眼睛直直的,坐在床边的沙发上抽烟,房间里烟雾弥漫,呛得她直咳嗽。
但是温子琳忍,用被子盖住脑袋,一句话都不说。
第二天早上,她起床的时候,已经不见苏英达的身影。
下午,苏楚从机场回来。
他刚刚进门,就看到苏英达慌慌张张地奔进来。
把苏楚扯到角落,窃窃私语了好久。
之后苏楚的脸色也不好看,不过他沉默,顾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温子琳终于没忍住,问,“发生什么事情吗?”
苏英达的黑沉的眸底染了风霜,盯着她看,他也在忍,话语说得淡,“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