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姜的大脑有一瞬的空白。
双臂垂下,只有倒着抱住他。
进到卧室,两人并不多同时倒到床上,陆晨矅注意角度,用手臂托住她的腰和脖子。
吻住唇。
夏天衣服穿得少,手指流连,肆无忌惮。
……
一个回合下来,苏姜全身软得像根面条。
陆晨矅好像偷腥成功的猫,唇角抿出朝上的弧度,心满意足的样子。
去卫浴间简单地收拾,之后他返回,重新上床抱住苏姜。
“中午想吃什么?”
晚上睡得少,这会儿又有体力劳动,苏姜困意十足,翻个身,脑袋蒙到枕头上,声音含糊不清,“不吃了,睡觉。”
陆晨矅伸手将她抱入怀里,“饭总要吃的,可以简单一点,吃寿司好不好?我让他们送过来。”
苏姜脑袋即将放空,先是“嗯”一声,然后她强行聚起精神,关照他,“我下午还有会要开,半小时后叫我起来。”
陆晨矅莞尔,俯下头,轻轻地咬她的耳垂,“好。”
他和元堰差不多的感觉,才半年的时间,没想到她能将工作室扩张到这个规模。与元堰不同的是,他亲眼目睹她的天赋与努力。
任珊珊是资深的法务,辅导过众多的创业者。
她对苏姜的评价是极其聪明,有战略眼光,懂得抓大放小,面对失败也不纠结,权衡利弊,该放就放。
“态度端正,井井有条。”
任珊珊的总结之词,说明她也GET到了苏姜的秩序感。
是写进户口簿的人,陆晨矅与有荣焉。
*
半小时后,苏姜被陆晨矅拍醒。
“起床了。”
苏姜懵懵地看他,好久才说一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看他忍俊不禁的笑容,她恍然大悟一般,“是不是有寿司吃?”
“嗯,起来吧。”
陆晨矅穿得休闲,望过去的眼神里好像盛了水,带了些熟悉的柔光。
这半年,苏姜已经习惯他这样看她,也知道出门之后,他的神情会恢复成疏淡与冷漠,简单来讲就是内外有别。
她属于内,才能见识到他的非比寻常的体贴与耐心。
因为是隐婚,苏姜没能见到他对待家人的态度,所以对于这个内的范围,也不是特别清楚。唯一可以观察的陆晨欣,他的态度只能讲一般。
如果不是陆晨欣腆着面孔,死舔着他,估计也得不了什么好脸色。
有些人不能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