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一位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年轻姑娘走了进来,胸前的名牌上写着“高级母婴护理师”,她的笑容温和而专业,眼神里透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
“秦太太您好,我是您这一个月的一对一专属护士,我姓周,您可以叫我小周。有任何需要,无论是身体上的不适、饮食上的要求,还是想了解产后恢复的知识,您随时按床头的这个铃,我会在三分钟内赶到。”她指了指床头柜上的一个白色按钮,又补充道,“晚上也是,二十四小时都在。”
时葵笑着点点头,声音轻柔:“好的,谢谢小周。”
“不客气,那您先休息,我一会儿再来给您做产后评估。”小周微笑着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时葵靠在床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从怀孕后期到生产,她的身体几乎没有真正放松过,直到这一刻,躺在这张柔软的大床上,看着窗外安静的园景,闻着空气里若有若无的百合花香,她才终于有了“一切都过去了”的实感。
秦寒星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看了看她的脸色,突然说了一句:“饿不饿?我让人送点吃的过来。”
“刚喝完汤,不饿。”时葵接过水杯喝了一小口,眼睛弯了弯。
沈佳丽坐在会客厅的沙发上,正拿着手机对着婴儿床里的孩子拍照,拍了一张又一张,嘴里念念有词:“这张好看,这张也好看……哎呀这张笑了笑了……”
时葵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秦寒星:“对了,奶粉呢?我不用喂奶对吧?”
“不用。”秦寒星回答得干脆利落,“秦家配的奶粉,一罐一千多,营养配比比母乳还全面。你就好好养身体,别的什么都不用操心。”
时葵眨了眨眼睛,一千多一罐的奶粉,对于普通人家来说是一个月的伙食费,在这里不过是标配而已。她想起前几天在医院里,隔壁病房的产妇因为乳腺炎发烧到三十九度,婆婆还坚持让她喂奶,说“母乳对孩子好,忍忍就过去了”,那个产妇疼得直哭,却不敢违抗。而自己连喂不喂奶这件事,都从来没有人问过她——秦家直接就把最好的奶粉准备好了,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这种被尊重、被珍视的感觉,让时葵心里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