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世襄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说不清的意味:“一胎双生,差这么多。”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可在座的都听懂了。
一个温厚体贴,日夜照料;一个桀骜不驯,浑身是伤。明明是同一个娘胎里出来的,性子却天差地别。
秦恺放下茶盏,站起身来,朝父亲拱手道:“父亲,我想去看看寒星。”
秦清扬也赶忙从琴案后站起来,眼睛亮晶晶的:“二爷爷,我也想去看看五堂弟!”
秦世襄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点笑意:“去吧去吧,别打扰他养伤。”
秦恺点了点头,转身朝门外走去。秦清扬欢快地跟在他身后,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回头朝秦肃喊了一声:“爹,我一会儿就回来!”
秦肃瞪了他一眼:“不许闹腾!”
“知道啦——”
声音渐渐远去,脚步声消失在廊下。
棋室里重新安静下来。秦世襄的目光落回棋盘上,捻起一枚白子,轻轻落下。
窗外,槐树的影子又移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