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荷枪士兵小心翼翼拨开齐人高的荒草,缓步向前探查周遭地形与危险。
可仅仅走出数百米,所有人骤然僵在原地,瞳孔骤缩,浑身血液近乎冻结。
前方开阔的荒草地上,一幕颠覆所有认知的诡异景象,赫然映入眼帘。
草地尽头,一头体型堪比成年黄牛的巨型野兔,正低头啃食着变异野草。
它不再是温顺弱小的寻常牲畜,躯体粗壮魁梧,四肢肌肉虬结,毛茸茸的爪子锋利如刃,双耳直立,眼神凶悍暴戾。
动辄一跃便是数米之远,一举一动充满了野性的压迫感。
温顺食草的野兔,已然进化成了陆地潜藏的凶兽。
而空中,更恐怖的东西正在盘旋飞舞。
一只只体型堪比寻常鸽子大小的巨型蚊虫,嗡嗡振翅,穿梭在密林与荒草之间。
纤细的口器闪烁着冷光,飞行速度极快,成群结队盘旋扫荡,但凡掠过草木,枝叶瞬间枯萎卷曲。
仅仅是数只,便足以吸食干成年人的全身血液。
卫戍队士兵下意识举枪,指尖紧绷,心底的寒意彻底浸透四肢百骸。
昔日最渺小、最微不足道的虫豸、牲畜,如今尽数异变狂暴、体型暴涨、凶性滔天。
整片陆地,早已不再是人类主宰的世界。
看着遍地异变的疯狂生灵,看着荒芜覆灭的文明故土,听着远处深海巨兽的轰鸣。
一众高高在上、此前不惜核平国土、屠戮万民的高层权贵,彻底陷入了无尽的绝望。
他们手握可以击发的枪械,却仅有寥寥数发弹药。
在这片万物巨化、凶兽横行、文明归零的洪荒现实世界。
他们曾经引以为傲的权力武力、谋略和杀伐手段,一文不值。
从今往后,没有万民供养,没有举国特权,没有国家机器兜底。
他们只能褪去所有光环,在这片残酷原始的洪荒大地中挣扎求生,为自己曾经的癫狂罪孽,付出永恒的代价。
天地轮回,报应昭彰。
强权者终落蛮荒,施暴者自陷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