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前来,主要还是为了致谢,武先生于我有大恩,于教廷亦有相助之情,教廷永远铭记。
往后在欧洲,但凡有需要教廷相助之处,武先生尽管开口。”
话锋再次转回恩情之上,既是缓和气氛,也是为后续的试探与博弈留下余地。
武振邦顺势接下话头,语气平和:
“陛下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两人相视一笑,看似宾主尽欢,言语间尽是客气与感恩,可只有彼此心里清楚,方才的对话,早已是刀光剑影,暗流涌动。
伊凡心中明白,今日此番试探,已然无果,武振邦的城府与实力,远超他的预料,想要从他口中得到真相,绝非易事。
可他也不会就此放弃,梅森修道院的秘密,关乎整个西方阵营的根基,他必须查清楚,即便对方是自己的恩人,在阵营利益面前,他也绝不会手软。
随后,伊凡不再提及梅森修道院之事,转而与武振邦闲聊欧洲宗教文化、风土人情,言语间尽显亲和。
“冒昧的问一下,陛下今年有七十岁吗?”
武振邦突然话锋一转,打听起伊凡的岁数来。
伊凡先是一怔,随即笑着答道:
“我已七十有三,用你们东方的话来说,已到了古稀之年。”
武振邦仰头打着哈哈:
“想不到陛下还是个华夏通,居然连古稀之词都懂。”
二人各自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温热的茶水,恰到好处地掩饰着这看似没营养的闲聊背后,各自的心思流转,尴尬在不动声色间消散无踪。
就在伊凡放下茶盏,准备再次开口,找寻新的试探话题时。
武振邦指尖在桌下轻轻一动,周身没有丝毫气息波动,一丝极淡、极隐秘的意识之力。
如同无形的丝线,悄无声息地探出,径直穿透两人之间的距离,依附到伊凡的身躯之上。
这股意识之力,全然避开了所有感知,即便是身为教宗的伊凡,也丝毫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