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策一出,响应者众多。
第一批报名的大多是像老周这样常年在海外奔波的技术骨干,他们受够了与家人分居的日子。
种子岛虽然偏僻,但好歹是固定驻地,不是三个月一换的临时工地。
况且,南盟承诺的一切住房、学校、医疗、商圈听起来都不像是画饼。
宿舍楼封顶后,生活区的其他设施也陆续开工。
中心位置是一栋三层小楼,一楼是超市和药店,二楼是食堂和活动室,三楼是图书室和棋牌室。
超市不大,但商品齐全,从老干妈到澳洲牛排,从尿不湿到五金工具,应有尽有。
食堂的厨师是从港岛请的,粤菜做得地道,每周五还有海鲜自助。
超市和食堂之间的空地,被规划成了一个小广场。
广场中央立了一座石雕,是一只展翅的凤凰——南盟的象征。
石雕基座上刻着四个字:“和而不同”。
这是武振邦亲笔题写,寓意南盟的核心理念:多元共存,和谐发展。
学校是最晚建成的,但最受重视。
一栋L型的两层建筑,教室宽敞明亮,操场铺了塑胶跑道,还有一间音乐教室和一间美术教室。
老师从南盟本土招聘,有教资,有经验,会双语。课程设置与南盟本土同步,但增加了一门倭语课,毕竟是在倭国的地盘上,孩子们出门买个东西,总不能全靠比划。
“我不想让我儿子在倭国上学。”老周的妻子起初是有有顾虑的。
“这不是倭国的学校。”
老周解释,“是我们自己的学校,在倭国境内而已。教材、老师、教学大纲,全是南盟的。他学的历史和地理,和我们国内的孩子一样。”
老周妻子犹豫了一阵,最终还是带着孩子来了。
她不是个例。第一批随迁家属有三百多人,其中一半是孩子。
学校开学那天,孩子们穿着统一的校服,白色衬衫,深蓝色裤子小白鞋或裙子,胸前绣着凤凰标志。
他们在操场上排成方阵,升南盟的旗,唱南盟的盟歌。倭国当地官员受邀观礼,表情复杂。
“没想到这世界上除了我们大和民族以外,还有这样纪律严明的学校。”
一位倭国外务省官员私下感叹。但他的上级叹了口气:
“但愿只是字面意义的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