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使用权从九十九年缩短为五十年,倭国保留对岛屿的“主权”,并有权派员参与电站的环境监测。
南盟则获得了电站的独家建设运营权,以及所发电力的定价权。
签约仪式上,田中角荣的脸色铁青。
他知道自己签下的,是一份让自己国家在未来半个世纪都无法摆脱对南盟能源依赖的协议。
但他也知道,不签,倭国的经济可能撑不过下一个十年。
武振邦在签字后,握着他的手说:
“田中先生,您做了一个艰难但正确的决定。请放心,南盟会信守承诺。”
田中苦笑着问:
“武先生,您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对我们如此……苛刻?”
武振邦没有直接回答。他望向窗外,帕姆泉堡的夕阳正缓缓沉入海平面。
“因为有些债,不是用钱能还的。”
他轻声说,
“但至少,您今天的选择,距离‘还债’近了一步。”
田中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也没有追问。
他只知道,从今天起,倭国列岛的边缘,将竖起南盟的风机和光伏板。
而那些风与光转化的电流,将照亮日本的城市和工厂,也将永远提醒这个国家:
有些东西,不是能用钱买来的。
消息传出后,全球舆论再次震动。
德意志的媒体评论:
“倭国用土地换了能源,我们用忏悔换了尊重。两种交易,两种结局。”
法国的《世界报》则更加直接:
“南盟正在用能源重塑世界版图。不同的是,对忏悔者,他们给予拥抱;对沉默者,他们给予交易。”
而在倭国国内,反对声浪此起彼伏。
左翼指责政府“出卖主权”,右翼痛斥“向东方低头”。
但也有一部分理性的声音指出:“这是我们自己种下的苦果。不认错,就要付出代价。”
田中角荣在协议通过后的记者会上,只说了一句话:
“这是我能为国家争取到的最好结果。历史会评判功过的。”
他不知道的是,在帕姆泉堡,武振邦对他的评价是:
“田中是个务实的人。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弯腰。可惜,他的国家还没有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