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殖民地,伦敦的官员们既想维持‘帝国荣光’,又不想惹麻烦。
港府的官员们既要讨好伦敦,又想在任期内做出政绩。
本地精英则夹在中间,寻找自己的生存空间。
我们要做的,就是在这个复杂的棋局中,找到那个能够一击制胜的落子点。”
叶荣天若有所思地点头离去。
高美娜送走叶荣天后返回问:“阿梅那边...”
武振邦的神色柔和了一些:
“她的治疗需要准备一段时间。我有了初步方案,你就不用担心了”
“明白。”
高美娜看了看表,
“已经晚上九点了,你饿不饿?我让厨房准备些宵夜?”
“不用了,我还有事要思考。”
武振邦摆摆手,
“你去休息吧”
高美娜离开后,武振邦再次走到窗边。
夜色已深,但维多利亚港两岸依然灯火辉煌。这个城市从未真正沉睡,就像他心中那股推动一切向前的力量,永不疲倦。
他想起白天的“实验”,想起那位不知名的威尔逊爵士。
也许明天,他应该派人去查查这位老人的背景。
能在伊丽莎白医院享受如此规格治疗的人,绝不会是普通角色。在香港这个人际关系错综复杂的地方,多一份人情,也许就多一条路。
不过,眼前最重要的还是隧道工程。
武振邦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厚重的《港岛地理志》,翻到维多利亚海峡的水文地质章节。
他需要更深入地了解这条海峡它的深度、海底地质、潮汐规律...每一个细节都可能影响工程的设计和成本。
晚点,等阮梅休息了,他还要潜入进去…进行阮梅的治疗。
今天的实验虽然成功,但阮梅的情况更特殊:她的心脏病是先天性的,涉及心脏结构的根本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