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回手,环视一圈:“下次造谣,记得编圆点。不然,别怪我顺藤摸瓜,揪出背后那个吓得不敢见光的狗东西。”
人群彻底散了。
有人低头快走,有人回头看我一眼,赶紧扭头。刚才还吵吵嚷嚷的街面,瞬间安静下来。
我站在原地,风吹得袖子晃了晃。
脑子里弹幕刷了一下:【疯批值+80】
【宿主怼人逻辑清晰,情绪压制到位,奖励记忆碎片×1】
眼前闪出一段画面。
一间暗室,墙上挂着几幅画,画的是星象图。一个人背对着我,在桌上摆七盏小灯。灯芯是黑的,火苗泛绿。他嘴里念着什么,声音压得很低。
然后他抬头,看了眼窗外。
月亮被云遮住一半。
和昨晚一样。
画面消失。
我眨了眨眼,手不自觉摸向腰间断剑。
它还在发烫,比刚才更热。
我知道是谁在推这局了。
萧景珩那边动了手,谢无赦在圣院搅局,现在又有人拿我的名字往全城泼脏水。他们不是想杀我,是想把我变成公敌,让所有人都觉得我危险,让我不用动手就被扒皮抽筋。
高明。
但有一点他们忘了——
我不怕当坏人。
我本来就是个疯子,只是装了几年老实人。
我转身朝前走,脚步不急不缓。
远处酒馆的灯笼还没灭,门口蹲着两个伙计,正低声说话。一个端着托盘,另一个擦着杯子,头凑得很近。
我走近一点,在街对面停下。
他们声音不大,但风把话送了过来。
“……真的去了密室?”
“千真万确!我表哥在守卫队当差,亲眼看见他翻墙进去的!”
“那灰袍人呢?留了什么话?”
“不清楚,只说‘时机到了’……还有,他说楚昭不是钥匙,是门栓。”
我眯了下眼。
门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