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哥!”阿骨打突然喊,“你快看这个!”
他蹲在角落一堆碎纸旁边,手里捏着半张烧焦的纸片。
我走过去接过。
上面残留着几个字:“……纹共鸣……开启之兆……不可轻举妄动……”
字迹潦草,像是匆忙写下的警告。
“这是谁写的?”阿骨打问。
“不知道。”我把纸片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但能进这里的人不多。要么是楚家人,要么是当年参与封印的老家伙。”
“封印?”阿骨打瞪眼,“你是说……你身上的魔纹?”
我没回答,而是把纸片凑近眼前。
在边缘的焦痕下,我发现了一个小小的符号——像是一条蛇缠着剑,又像是某种古老家族的徽记。
没见过。
但魔纹又跳了一下。
这次是警告。
“有人来过。”我说。
“谁?”
“最近。”我环顾四周,“就在昨晚之后。他们知道我会回来查东西。”
阿骨打紧张地四处张望:“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很危险?”
“危险?”我笑了,“他们要是真敢动手,就不会只留下一张烧过的纸条了。”
“那是想干嘛?”
“吓唬我。”我把纸片收进袖子,“告诉我别碰不该碰的事。可惜啊,我最讨厌别人教我怎么做。”
阿骨打小声嘀咕:“可人家都留警告了,咱就不能缓两天再查?”
“缓?”我回头看他,“你以为他们会在原地等我准备好吗?”
他不说话了。
我走到门口,停下。
晨光从外面照进来,在地上划出一道明暗分界线。
“他们想玩暗的。”我说,“行啊。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阿骨打跟上来:“那接下来咋办?”
我抬手,掌心再次浮现那道符文轨迹。
它现在更清晰了,像一条发光的线,从我的手心一直延伸出去,穿过巷子,指向远方。
“跟着它。”我说,“看看是谁在背后扯这根线。”
阿骨打看了看那光,又看了看我:“昭哥,你说……咱们会不会一头撞进陷阱里?”
我咧嘴一笑:“那就撞呗。反正我又不是第一次从坑里往上爬。”
我迈出一步,踏进晨光里。
风吹起衣角,断剑轻轻晃动。
阿骨打在后面小跑着追上来:“等等我!你至少让我先把尾巴充个电啊!”